在咖啡馆,将有红白色相间的特制热饮推出,形容它们的词汇总是:焦糖、金黄、奶油、榛果。这些词汇占据着冬天可能提供的所有暖意的核心。商店的橱 窗,将开始圣诞的布置,金色的铃铛、银白的雪花、青色的覆着雪的松树、深红的滑雪帽与麋鹿雪橇、一颗星、灰蓝色的夜空。而美式餐厅里,将开始连续一个月的 圣诞歌曲播放,铃的声音,孩子们的声音,雪和毛线衣的声音。这些声音让我陶醉、幸福。是的,我还极为迷恋圣诞音乐特辑的概念,无论是24号电台当天晚上播 放的,还是11月底明星们开始陆续推出的。相同的老歌一遍遍的放,一种我从来无从体验、却最终成了“乡愁”的情绪会攫住我的心怀。
这就是我关于圣诞节的妄想症,每年棕红色的11月至蓝色的12月期间都要发作一次。而那妄想的对象甚至从未存在过。
*
今天读贾曼日记非常喜欢的一段:
“一个孩子的白日梦有着多么特殊的深度!这真正拥有了自己孤独时光的孩子又是多么快乐……有些孩子会丢下游戏而去独自躲在阁楼一角。当生活的种种复杂让我失去了自由天性时,我是多么经常地渴望着这样一角在厌倦了之后可以独处的阁楼呀!于是我们出生的房屋,除了所有正面的保护作用外,还被染上了梦一般的价值,在房屋本身消失后都能留存下来。”——摘自巴什拉《空间的诗学》(1989.3.8)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