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2.2011·2ya

睡眠总是捉住我,她将我弄得疲惫不堪。

深夜时她是疙疙瘩瘩的床垫和理不出头绪的棉被,到了天光时,她又变得温暖而甜蜜。沾满尘埃的室内生活的下午,她建议我将脸埋进被子,到洁净的梦境中去。穿戴整齐却又厌恶自己的早晨、公车的摇晃中,“来吧,”她再次轻声发出邀请,“瞧这黑暗无忧的甜香。”
现实是寒冷、干枯、疲惫而令人肌肉发疼的,可这些在梦境中都变得柔和了。我在现实里是苦熬着、对付着的懦夫,可在梦境里,我却变得游刃有余了,津津有味地计划着、漫不经心地斡旋其中。

可怜的旧手机里设了一千个闹钟,就放在伸手可及的桌子上,它们到最后都成了奇妙的鼓点。8点、9点、9点半、11点、13点……时间在睡梦中不存在 力量,时间在睡梦中只是荒诞。早上按时送达的手机报纸描述着外部世界的重要事件、微博软件上友邻们的活动频率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变得频繁,这是否就是现实? 可睡眠又一次用黑影般的手蒙住我的双眼了,她轻声说:“到虚幻中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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