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1.2011·2ya

今天是法语班的最后一节课。学期中我交上的一个朋友便不再来上课了,她的缺席总是让我失落,她是个味道好闻的胖胖女孩,性格跟我很投合。之前非常热情地要考二外的女孩也选了别的专业,不会再修下一级班了。而要移民的夫妻,学法语以寄托对在法国留学的儿子的想念的母亲,总穿得像一枚紫色浆果的女高中生,妖娆的女银行职员,奇怪的、像收集限量版卡片一样学了四五门语言且还在继续的男青年,认真得如石头或木桩一样的女人……他们和我本是永不会交汇的河流,却全都为着各种重要或不重要的理由一直坚持着每周两次来这里,在白炽灯下枯坐,做内容无聊的语言练习,居然坚持到了学期完结。

这是一个奇怪的秋天,我在坚持着做许多样事情。可我终究是习惯于活得随性懒散了,虚无感如同巨大的幕布,一直在生活的背景中隐隐挂着。脑子里一根弦的崩坏,一个嘲笑的神情,一个孤独的晚上,一次失败的挫折,就足以让一次旅途宣告完结。好在我目前对付得还不坏,虽然秋天越深,越似乎站到了悬崖边上。诸如“意义何在?”“水平如何?”“要这样下去吗?”这样的问题纠缠着我,我只能努力叫自己不要去沉湎于其中。“一个孩子,他什么也不想知道,除了永远地期望着一些模糊的东西。”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