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回忆起那些可能一生只能出现一次的彩虹时光:在那个我们想象窗外就是欧洲小镇的麦当劳里,我们编了如同抽筋的蜘蛛一样的变态老科学家巴赫金的故事,编了为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而得罪了村里长老、被处以死刑的可怜男人88的故事。我们两人只点6元一杯的无限续杯咖啡,可那所带来的火花却足以让我们脱离现实――或者我们本身就是生活在梦幻里。那时的日子,想起来像是湿漉漉的晨霭中的树林,里面伸展着幼嫩的枝条,一切都混沌未开,不存喜恶,只有过去十几年的生命的一切在心湖中的黯淡投影,未来与虚幻的青色汁液在树干中静静呼吸着,吐着气泡。
而现在的日子呢?白色的、说起来要先咽一咽唾沫的、自以为是的、尘埃落定的。在现在的日子里,再好的咖啡馆也无法让我们在那间只存在于头脑中的布满灰尘的小酒馆里重逢,诺拉在那里独自低语太久,或许已经离开了吧。我自己把咖啡或者说话过多所带来的火花大部分都浪费了,每当那时,便会有一种整理屋子时、丢掉贵重却无用的东西的无可奈何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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