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昨天在记事本上罗列了诸多周末待办的事项,可是今天黎明时分的一通电话,就把一切都轻轻抹去了。
陪小胖回天津,深夜才到。我们打了出租车,他先到,于是在夜雾里,我将他一人留下,自己和车子走了。出租车司机一待他下车,也没问清我们的关系,就开始大声跟我抱怨他指路不清、说话又慢起来,"要让我跟他过一辈子,肯定被逼疯"。我气得要命,但转了一下念头,也就任由他说去了。大而荒凉的城市,或许永不会再见的陌路人,谁又能懂得谁的喜悦与悲伤、不凡与不堪呢?我只是觉得这样将小胖一人留下,不曾交待或商量清楚一句话,就走了,非常不安。回过头再看时,他早已走进楼群里面去了。
恍惚地回家。
明天,苍白的日光又将漠然地笼罩在城市上空,看这枯燥丑陋的巨大机器轰隆作响,冒出热腾腾的蒸汽,人类在其中不过是洁白柔软的零件罢了,被日复一日裹挟进其中――可能只有在星空与睡梦中才能出逃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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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删除这出租车司机这样说很糟糕,不过人家可能过得比我们更不容易,就让他发点牢骚吧,不要太往心上去。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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