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9.2011·2ya


又是在灰鸽色的倦倦天光里醒来。(如果在阴天中生活多了,我或许有可能分辨出每个阴天之间的不同,并给它们以恰当的名字。)

每个早晨我都莫名的躁动,想到很多种可能性。比如:打扫干净屋子,手握铅笔、翻开那本我一直想认真研读的书,去公园里闻树的味道,写毛笔字,在阳光里织毛线,做法语文法练习……
这些有趣又可有可无的念头不停地在脑中翻滚,让我激动得连面包都无法下咽。我实在想做些什么,以不负盘子里面包的恰到好处的热度,和餐具摆放的微妙角度,但随着我最终老老实实走出家门去上班,一切又都垂头丧气、不声不响了。
若与平淡无奇居住久了,或许我也能给每一种无聊想出一个恰切的名字?(可是这样又有多悲哀。若我能聪明点,我便能抛开这些名字、细节、小情绪,完全抛开,再不靠它们生活与取得自信,下沉到"无聊"之表象的下面去,细究生之奥义,和思维与语言延伸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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