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9.2011·充蜜

今天的大多数时间也是在阅读中度过的,因为开始读黑塞的小说《彼得.卡门青》,他的书我总是一翻开就不忍释卷。我一页接着一页地翻读下去,又悲又喜,惊讶地注视着寄托在彼得.卡门青身上的我的灵魂,一样的苦闷和希冀,堂吉诃德式的爱,莽撞而强大的力量,对虚妄的反抗和挣扎好似一个被缚的高烧病人,以及,我们在夜晚都能听见,星星、群山和湖泊的求索。

傍晚时分我把书揣在怀里走了很远的路,心中有太多热情无法平息,天光褪去,城市的灯火映在潮湿路面上,微弱的反光看起来柔和而敏感,我竟还在洛林堤道的一把伞下认出一个久未谋面的朋友。我显得急匆匆,好像要奔赴一个目的地,其实我只是急着想确信,我心中的情感,那种强大的爱的能力,甚至我的羞愧和不安,都能够像彼得.卡门青一样不灭。

亲爱的黑塞先生,我第一次去往堤契诺也是这样一个秋天的傍晚下着雨,我想着在高处唱无词歌是否还有远方的牧人来回应,可是那天我撑着伞,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只是注视着这一切心中已满怀温情。

玫瑰色山丘,栗子透熟在风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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