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晚上
我在雾霭中走了一段
遇上守林人的女儿
发梢系着木犀草
她的脊背被衣裙包裹
中间谷地的狭长缝隙
是月亮下落的地方
她要带我渡河、跋涉
去往无名之地
用她的林子为我做提琴、搭灶台
每个清晨
她用野果掷我的酒坛
用朝露换我吹一会儿口哨
我的身体八面结网
闻起来像一个星球的往昔
她望着我
从眼睛穿向心脏
一路下着雾——
港口、雁阵、手风琴
她把一匹老马的名字借给我用
那是她所知晓最古老的事物
“起雾的心很美”有一天她说
于是我们开始庆祝森林里每一个雾天
每当
整个世界把自己
煮成一锅浩瀚的鱼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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